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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通史的个案研究--浙江大学沈语冰教授专访
发布时间:2017-06-12 来源:美术学系 点击次数:

(通讯员:曹靖、刘佳玥)2017年6月5日至9日期间,湖北美术学院楚天学者浙江大学美学与批评理论研究所所长沈语冰教授于湖北美术学院美术学系讲授《超越通史:以马奈专题研究为例》系列讲座。此次讲座共有四次,分别为:《家庭罗曼史:马奈传记研究》、《亲密的艺术:马奈的莫里索肖像》、《马奈与摄影:兼谈19世纪70年代的绘画与视觉机制》、《女神与神女:马奈的后期肖像画》。以马奈为个案研究,沈语冰教授从生平传记、视觉考古学、艺术社会学等多个的角度解读马奈的创作意图(intention)和画面意味(meaning)。

课程中美术学系记者团成员对沈语冰教授进行了访:

记者(以下简称记):沈老师,今天非常感谢您第二次来到湖北美术学院,也感谢您再次接受我们的采访。您为此次马奈专题课程取名为“超越通史”有何意义呢?
    沈语冰(以下简称沈):超越通史的意思是我考虑到过去我们的美术史的教育和外国美术史的教育,基本上是停留在通史上面。就是上下几千年那样蜻蜓点水式的,都讲一点,但是每一点都讲得不深。所以,基于这样的一种情况,我觉得我们要比较深入的了解美术史,我们就需要超越通史的教育,教学和研究的方法,提升到专题研究的境界。这是我的拟定在超越通史,以马奈的专题为例标题的想法。

记:此次专题讲座以马奈传记出发点,以外部因素解读马奈创作意图和画面意味,请问您为什么选择这个角度?
    沈:这个选择可以说是很自然的,因为我这个马奈专题研究分了不同的面向,不同的主题,那么不同的主题它就要使用不同的方法。而碰巧就是第一次我觉得和大家讲解其他的一些主题,和其他的方法之前,一个比较方便的方法就是先从马奈的生平传记入手,把他和他的生平传记关系比较密切的几张作品拿出来讨论,这样大家就会有一个认识:原来他的作品和他的生平关系是如此密切,如果我们不了解他的生平和传记那么我们对这些作品的理解就大打折扣。所以我碰巧是第一个专题就是从他的传记研究开始深入,后面再来回忆演变到其他的几个主题,以及其它的研究方法。

记:艺术理论的研究通常分为两个方向,一是基于美术自身因素研究如形式主义、结构主义;二是从艺术外部分析如社会学、人类学等。请您为我们谈一谈从艺术外部进行研究的意义。
    沈:其实我一直倡导问题的多元,因为问题的不同就决定了我们要使用不同方法。虽然广义上来讲,可以概括的分为内部研究和外部研究这两种,但是这两种方法我觉得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并不是需要相互排斥的,二者是可以相互联系合作起来研究。就外部研究来讲,比如像传记研究,或者是艺术社会史的研究,包括现在更加强调政治社会力量对于艺术创作影响一些新的流派和方法,这些都是我们趋近艺术史、了解艺术史的规律、了解一些某一个特定的画家、某一些作品所运用的方法之一。它有很多便利和好处。毫无疑问,比如在讲到马奈的时候,我们对马奈的婚姻家庭背景的了解,就可以大大的有助于理解马奈所创造的一系列作品(的意图)。这种传记研究,包括传记研究在内的外部研究,它的意义俨然是不可忽视的。虽然在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鼎盛时期,这种外部研究被认为是落后的,是无关紧要的。现在我们回过头去看它仍然是我们研究艺术史的基本方法。

记:您将您和翻译团队的公众号起名为西西弗斯小组,并认为翻译就是一件西西弗斯式的工作。这其中有怎样的内涵呢?

沈:因为只要人类语言还没有统一,那就一定会存在翻译这个问题。人类语言的统一相当于我们建造一个通天塔,而这是不被上帝允许的,于是上帝通过编乱语言,阻止人类去建造这个通天塔。从这个意义上来讲,翻译既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它同时是西西弗斯式的工作。为什么这么说是一定是必然的和必需的呢?因为只要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语言就存在不同语言之间,不同语言之间交流的问题,那就必然涉及到翻译问题。但话说回来,不管是一种什么样翻译都可能对原文有所偏移,是对原文的一种诠释。西方有些谚语,比如说“翻译就是背叛”、“翻译就是诠释”… …这些谚语就说明翻译不可能百分百的准确的、一点都不打折扣的来传达原文的意义,这其中肯定会有一些变化。虽然这样的变化虽然是不可避免的,但(翻译工作)却是在文化的交流和相互理解方面是必需的。所以我把我们翻译小组命名为西西弗斯艺术小组,就是考虑到它有勤奋和勤奋的劳作这一面。但是我们也考虑到勤奋的劳作很有可能是需要反反复复的,很有可能是看上去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如果我们不去劳作,不去通过劳作去战胜荒谬,那么我们的意义就更加体现不出来,所以我们要通过这种劳作,通过战胜荒谬来呈现我们的意义。

记:在上学期的专题课程中,您认为学习美术史最重要的是从良师和目录学。这学期,不知我们是否有幸能请老师就西方近现代艺术理论研究一块,为美术学系学生开一个目录?

沈:这个我在这几年一直在做的一个工作,包括我的翻译,因为选择书目是最重要的。书目选择好了,后面接着谈翻译才有意义,如果说书目选择一开始就是选择错了,那么你再好的翻译就没有任何意义。这几年,我们做了很多的翻译,包括有些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有些是我和我的朋友或者是我和我的博士生一起合作完成的。十多年下来,我撰写了一些研究性的文章,那么这些文章最近也收集起来,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社出版。在那本书里面,我会勾勒出一个关于西方现当代艺术研究的基本路线图。不一定是一个完整的目录,但是会勾勒出一个大概地形图。如果大家对我的研究有兴趣的话,不妨去参考一下我的那本书,叫《图像与意义——英美现代艺术史论集》。   

 

                             (讲座现场)

 

                                (专访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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